’,去代为办理市里的土地审批手续?这其中,又是否存在某些‘桌面底下’的交易?”
这个问题,才是今天谈话真正的“杀招”。
“徐书记,这个问题,您问得非常好。”
王卫东微微一笑,从容说道:
“首先,我必须澄清一点。我从未‘委托’过张世纪先生,或者他名下的盛达集团,去办理任何审批手续。”
“我只是在一次正常的项目推介活动中,向包括张总在内的多位潜在投资商,介绍了我们老街二期的初步规划,并向他们提供了相关的项目资料,以供他们进行投资前的评估和参考。”
“这一点,我们镇招商办有完整的工作记录,所有接触过的客商名单,也都可以提供。”
“至于张总本人拿到资料后,去市里做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我完全不知情,也无权干涉。那是他个人的商业行为。”
“至于您说的‘桌面底下的交易’,那就更不存在了。我跟张总前后只见过一面,喝过一杯茶。如果这也算交易,那我们平桥镇,每天都在跟全国各地的客商,进行着成百上千次的‘交易’了。”
一番话,说得是天衣无缝,无懈可击。
把自己从敏感环节中摘得干干净净,把所有问题都归结为“正常的商业行为”和“对方的个人行为”。
而且,他说的所有话,都有据可查,有文件,有记录,有人证。
徐苍侠盯着王卫东,看了很久。
他想从这个年轻人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慌乱和心虚。
可他什么也没找到。
王卫东就那么平静坦然地坐在那里,像一尊古老而又肃穆的雕塑,通身上下找不出一丝破绽。
徐苍侠到底是老纪委,他知道光靠谈话是拿不下这个年轻人的。
或者说,从王卫东主动要求被查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把所有的证据链,都清理得干干净净了。
这种谈话,起不到任何决定性的作用,只能证明这个年轻人的心理素质,确实是好到了变态的地步。
“好。”
徐苍侠合上了面前的材料,点了点头:
“你今天说的这些,我们都会去一一核实。”
“你先回去吧,等结果。”
他没有表达任何观点,没有说相信,也没有说不信。
就只是一个“等”字。
而这个“等”,本身就是对一个干部最大的考验。
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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