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了几分:
“就在这两天,我们代表资格审查委员会,收到了一封匿名举报信。”
“信里指出郑金盛早年为了抢工程,跟人打得头破血流;说他拆迁的时候,手段强硬,逼得人家孤儿寡母没地方住;还有更难听的,说他跟社会上一些不三不四的人,牵扯不清……好几条‘罪状’,还附上了一些所谓的‘证据’。”
“虽然真假难辨,但影响非常坏!现在委员会里,对郑金盛的质疑声,更大了。”
“匿名信?”
李昌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马主任,这封信……您看了吗?写得怎么样?”
“看了。”
马主任语气里带着一丝警惕:
“这封信,写得非常专业。时间、地点、人物、事件经过,遣词造句,还有里面列举的那些所谓的‘证据’,都不像是普通老百姓能写出来的。”
“而且,里面提到的好几件事,都像是当年只有圈内人才知道的内幕。”
“我怀疑,这背后,很可能有熟悉郑金盛过去的商业对手,在故意操作。”
挂了电话,李昌和王卫东都沉默了。
不用分析,这事已经很清楚了。
举报信的内容,十有八九,是郑金盛当年在县里做工程时,得罪过的那些“梁子”。
以前,郑金盛虽然有钱,但也就是个“土老板”,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可现在,他又是上电视,又是被副市长表扬,眼看着就要当上人大代表,彻底“洗白”上岸了。
那些当年被他踩在脚下、或者跟他有过节的对头,能不眼红?能不嫉妒?
墙倒众人推,鼓破万人捶。
你风光了,自然就有人想把你拉下马。
现在,齐林在前面“顶”着,对头在背后“捅刀子”。
两股力量一结合,郑金盛这个人大代表的位子,瞬间就变得岌岌可危。
“卫东,你看这事……”
李昌有些没主意了。
他虽然答应了帮忙,可现在局面这么复杂,连齐县长都亲自下场了,他一个镇党委书记,也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出乎他意料,王卫东脸上却看不出半分的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