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个部门说了算的。”
“得国土局那边,先把这块地的性质、指标,给我们一个初步的意见。他们那边要是觉得这块地可以动,我们这边随时可以开会研究,把红线图给您画出来!”
好家伙。
国土局让规划局先出图,规划局让国土局先定性。
两边你推我,我推你,把他张世纪当个皮球一样,踢来踢去。
张世纪在酒桌上或许是条龙,呼朋引伴,吹牛打屁,没人敢不给他面子。
但在这些真正的公文、程序、和那些浸淫官场多年的老狐狸面前,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草包。
他被两个局推诿得晕头转向,来回跑了两趟,连问题到底卡在哪儿都没搞明白,只觉得这帮人是故意不给他脸、成心刁难他。
跑了一天,屁事没办成,还受了一肚子气。
到了晚上,他越想越窝火,直接在一个饭局上喝多了,借着酒劲,就给国土局那个办公室李主任打了个电话,在电话里破口大骂:
“你们他妈的到底什么意思?!是不是觉得我张世纪好欺负?!我告诉你们!这事要办不成,我让我姐夫亲自给你们局长打电话!到时候有你们好果子吃!”
电话那头的李主任,被他骂得狗血淋头,却连个屁都不敢放,只能一个劲儿地陪着笑脸,说“是是是,张总您消消气”。
可等挂了电话,那李主任脸上的笑容,立刻就变成了冰冷的嘲讽。
“什么玩意儿。真拿自己当根葱了。”
这件事,很快就在两个局的内部,传开了。
所有人都知道,杨副市长那个不着调的小舅子,为了个项目,在局里大发雷霆,还把领导给威胁了一通。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