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的事,早已不是几句话能说清的了。
王卫东看着钱爷,把故事的最后一句,也是他对自己那个问题的最终回答,说了出来。
“钱爷,您看。”
“在池塘里别的鱼看来,那条鱼的想法,是‘野心’,是‘痴心妄妄’,是不切实际的幻想。”
“可对那条鱼自己来说,那不是野心。”
“那是它的宿命。”
“冲出池塘,汇入江河,化身为龙,那不是它苦苦追求的目标。那是它生来就应该抵达的地方,是它必然能够实现的、甚至可以说是……唾手可得的归宿。”
“它所做的,不过是遵循自己的本能,等待一个时机罢了。”
这番话,已经不是“自信”能够形容的了。
这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视天下风云为掌中玩物的……傲慢!
一种视所有艰难险阻为理所应当的垫脚石的……霸道!
可他王卫东就是有这个底气,也有这个自信。
这底气,来自于他前世三十年在宦海中沉浮的底蕴。
这自信,来自于他脑海里装着的、未来三十年整个国家、整个世界发展的风口和脉络。
更重要的,是他那颗在两世为人、历经生死荣辱之后,早已被打磨得坚不可摧、无所畏惧的内心。
他已经死过一次了。
还有什么,是能够让他失去的呢?
还有什么,是值得他惧怕的呢?
他甚至觉得,就算下一秒,眼前这位看起来高深莫测的钱爷,忽然翻脸,调动他所有的能量,要把自己彻底毁灭……
那又如何?
自己难道会没有面对这一切的勇气吗?
难道会没有在绝境中翻盘、反败为胜的信心吗?
不,绝不会。
这一刻,在这间古色古香的茶室里,无论是郑金盛,还是钱爷,都被王卫东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无形的、却又强大到令人窒息的气场所震慑。
他们竟毫不怀疑。
眼前这个年轻人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他真的认为,“化龙”,是他的宿命。
钱爷的脑海里,忽然闪过无数个历史人物的影子。
那些在乱世中揭竿而起、最终登上帝位的草莽英雄。
那些在朝堂上合纵连横、最终权倾天下的权臣名相。
他忽然在想,为什么?
为什么在历史上,总有那么一些人,他们仿佛天生就带着某种魔力,能让无数英雄豪杰、能人异士,心甘情愿地追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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