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卫东见钱爷主动把话题挑明了,心里反倒踏实了。
他就怕对方一直兜圈子,云山雾罩地让你猜不透。
既然对方愿意谈,那自己就接着。
他当即放下茶杯,身子微微往前靠了靠,神色诚恳地说道:
“钱爷,您真是消息灵通,什么都瞒不过您的眼睛。”
“不瞒您说,我正为这事儿发愁呢!这不,今天带金盛过来,除了感谢您,也正是想厚着脸皮,请教请教您这位老前辈!”
“我们镇里底子薄,财政困难,想发展,想给老百姓办点实事,处处都缺钱。
“所以我就琢磨着,能不能试试走一条新路子。政府手里没钱,但镇里还有些荒地、闲置厂房、老街这些资源。”
“能不能把这些东西盘活,用市场化的方式,搞点投资,做点项目,挣点钱回来,贴补镇财政,也给老百姓多办点实事?”
“但这事毕竟是新事物,我心里也没底,就怕自己年轻,考虑不周,最后把好事办成了坏事。所以特别想听听您的意见,看这条路,到底走不走得通。”
王卫东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并且姿态放得极低。
摆明了“请教”的态度,又把镇里的实际困难、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
更重要的是,他把自己的想法,和镇里的“难处”、要为“老百姓办实事”这些政治正确的理由,牢牢绑在了一起。
这就是在告诉钱爷:
我干这事,不是个人野心,不是政绩工程,是实实在在为平桥镇谋发展、为百姓谋福利。
我这个“初心”,是正的。
你先别管我能不能成,至少我这出发点,你挑不出毛病。
钱爷听着,脸上一直带着那副温和的笑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的边缘。
他瞧了王卫东一眼,又看了眼旁边规规矩矩坐着的郑金盛,慢慢摇了摇头,笑了:
“请教?我可不敢当。”
他声音平和,像在聊家常:
“卫东啊,你们年轻人的事,想怎么干,放开手脚去干就好。”
“我老了,就是个喝喝茶、养养生的老家伙。现在这世道,发展快,思路新,我那些老黄历,说出来,怕是跟不上你们的节奏了。”
“我要是胡乱插嘴,给你们出点馊主意,那不是帮你们,反而是添乱了。”
这话表面上,是谦虚,是不想“指手画脚”、“帮倒忙”,是尊重党委政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