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送上了慰问品。
一连慰问了七八户,情况都大同小异。
确实都是生活困难的群众。
但王卫东注意到,这些人里,没有一个姓赵的。
赵满仓报上来的那些“赵姓困难户”,一个都没出现。
王卫东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但他没有立刻发作。
他继续慰问,直到把在场的二十多户都慰问完。
然后,他走到赵满仓面前,脸上依旧带着笑容:
“赵书记,名单上,不是有三十七户吗?怎么只来了这些户?”
赵满仓脸上笑容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
“哦……王常务,是这样的。有些户主年纪大了,腿脚不方便,来不了。还有些……可能出去串门了,没通知到。”
“是吗?”
王卫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那这样吧,你把剩下的那些户主的名单给我,我们亲自上门去看看。”
“慰问嘛,就要送到家里,送到炕头上,才算到位。”
赵满仓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他没想到,这个年轻的王常务,竟然这么“认真”,这么“不懂规矩”。
慰问这种事,不都是把人叫到村部,发点东西,拍几张照片,就算完成任务了吗?
怎么还要一户一户上门?
那剩下的十几户,可都是他精心挑选的“自己人”,是他准备拿来凑数、分东西的!
有些人家里根本不困难,甚至还有小汽车!
这要是真让镇里的领导上门一看,那不全露馅了?
赵满仓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这天寒地冻之下,他额头上竟然开始冒汗了。
他连忙拉住王卫东的胳膊,把他往旁边拽了拽,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压低了声音:
“王常务,王常务,您看……这大冷天的,山路又不好走。剩下的那几户,都住得比较偏,要不……就算了吧?”
“东西呢,您放心!我保证,今天晚上,就亲自给他们一家家送过去!绝不会漏掉一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