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四十五分,王卫东提前十五分钟,抵达了县委组织部。
他没有直接去部长办公室,而是在一楼登记处做了登记,然后静静地坐在等候区的椅子上。
没多久,一个三十出头、戴眼镜的年轻干部快步走出来:
“是平桥镇的王卫东同志吧?我是干部一科的刘科长。徐部长在里面等你,请跟我来。”
王卫东跟着这位刘科长,穿过一条安静的走廊,来到一扇挂着“部长办公室”牌子的门前。
刘科长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
里面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刘科长推开门,对王卫东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自己则识趣地没有进去,转身离开了。
王卫东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办公室不算大,但很整洁。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位五十岁左右、面容端正、目光炯炯有神的中年男人
正是金水县县委常委、组织部部长,徐长鸣。
徐长鸣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抬起头,用一种审视的目光,静静地打量着走进来的这个年轻人。
年轻,朝气,眼神清亮,举止从容。
这是徐长鸣对王卫东的第一印象。
“徐部长,您好!平桥镇王卫东,前来向您报到!”
王卫东走到办公桌前三步远的位置站定,微微躬身,声音洪亮而恭敬。
“嗯,小王同志来了,坐吧。”
徐长鸣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椅子。
王卫东道了声谢,规规矩矩地坐下,腰杆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随时准备接受询问的姿态。
徐长鸣看着王卫东,心里其实也在感慨。
实际上,他对王卫东的关注,远比王卫东自己想象的要早得多。
甚至,当初王卫东能被分配到平桥镇这个偏远的乡镇,背后就有他的影子。
那一年,省里给金水县下放了一个选调生的名额,按常规,这种“宝贝疙瘩”,一般都会被安排在县直机关的某个重要部门,或者县城周边的富裕乡镇。
但徐长鸣却力排众议,主动向县委书记郑义提议,要把这个名额,放到最艰苦、最需要年轻血液的地方去。
比如平桥镇。
他的理由也很充分:好钢要用在刀刃上,温室里养不出能扛事的干部。
既然是选调生、是组织重点培养的后备力量,就该放到复杂环境里去锻炼。
郑书记对这个提议也很赞同。
所以,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