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一般都是打那些“蹦蹦车”,也就是电动三轮车。
王卫东拖着行李,走出简陋的县汽车站。
车站门口停着好几辆刷着各种颜色、带着简易篷子的电动三轮车。
司机们吆喝着拉客:
“王官庄!王官庄走不走?”
“李家营!马上走!”
“陈家洼!还差一个!”
王卫东看准了一辆车身比较干净、司机看起来也面善的三轮车,正要走过去。
“王卫东?是王卫东吗?”
一个带着不确定、又有些兴奋的男声,从旁边响起。
王卫东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大约二十五六岁,皮肤晒得黝黑,但身体很壮实的小伙子,正从旁边一辆半新不旧的摩托三轮车上探出头来。
这小伙子穿着一件蓝色的工装外套,脸上带着憨厚又惊喜的笑容,正努力地辨认着他。
王卫东看着对方那张被风吹日晒得有些粗糙的脸,脑子里快速搜索着记忆。
上辈子自己活了大半辈子,大半的精力都扑在了仕途沉浮、勾心斗角上,关于老家的人和事,尤其是童年时期的伙伴,大部分记忆早已模糊不清。
这人看着有几分面熟,好像在哪见过,但名字一时半会儿确实想不起来了。
“你是……”
王卫东有些迟疑。
“哎呀!真是你啊!卫东!我王志超啊!”
那小伙子激动地从三轮车上跳了下来,几步走到王卫东面前,上下打量着他:
“嘿!多少年没见了!变了,变得更……更精神,更有派头了!我刚才差点没敢认!”
王志超……
王卫东在脑海里着这个名字。
见他还在回想,对方又笑起来提醒:
“咱俩一个班的!冬天一起去村东头大汪里玩,我不小心踩到冰窟窿里,差点淹死,还是你喊人把我捞上来的!”
他这么一说,王卫东脑子里顿时闪过一幅画面。
那是好多年前的冬天了。
村东头有个大水库,冬天结冰,他们一群孩子总爱跑去滑冰玩。
有一年冰面冻得不厚实,王志超贪玩跑得远了,踩到薄冰上,“扑通”一声掉了下去。
冬天的冰水刺骨,他吓得连喊都喊不出来,在水里扑腾。
当时就是王卫东看见了,立刻大叫起来,喊来了正在附近干活的大人,才七手八脚把他拉了上来。
事后大人们都吓坏了,把几个孩子狠狠训了一顿。
“小学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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