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新一年的春闱要开始了,各地考生纷纷攘攘地抵达京城,整个京城热闹起来,到处都是那些书籍背诵讨论的学子们。
庆帝让范闲主持这次的春闱考试,范闲南庆第一才子的名声,早前通过书铺整理好的诗集买卖传播出去。
特别是前一阵异国他乡假死之事,商家们为了盈利,没少宣传范闲大名。
范闲刚接到庆帝的圣旨主持春闱,封四品居中郎。这时吴邪已经在范家等着了。
范家前面范闲的小院,吴邪喝着茶吃着点心说:“庆帝刚收完商权,现在就盯上相权了。范闲你个倒霉小棋子啊。”
范闲刚把圣旨放一边坐下,还没歇息一下,就被吓一跳:“啊?你说啥?”
吴邪摇头晃脑地说:“想知道啊,上茶,上好茶,上武夷大红袍。”
范闲眼珠子转转,他又不蠢,听懂了吴邪的意思,前一阵通过和林婉儿联姻,夺了长公主的内库财权,被长公主追着杀了那么久,他心里也不是没数。
身体刚养好点,庆帝又要让他范闲冲锋在前,这还是不是亲爹了。本来以为是皇帝看中他才多用重用他呢。原来只是棋子吗?
范闲想听更多的内幕消息,狗腿的去老爹书房,鬼鬼祟祟偷了一点好茶回来,殷勤地给吴邪沏茶。
范闲说:“武夷山大红袍咱没有,这是皇帝赐给我爹的贡品,我爹平时都不舍得喝,藏的可严实了,来来来,吴指导大师尝尝味道。”
吴邪没客气,享受的吹吹茶水,喝了一口:“嗯,就是这个味,金钱的味道,一口茶千两银。”
范闲:“喝也喝了,你快说啊。我主持春闱关林丞相什么事儿啊。皇帝刚处理了婉儿她妈,扔去信阳封地。
现在轮到到婉儿他爹了,岳父这岁数也快退休了,这是不想人家好好过完最后几年啊。真是可着他们一家薅啊!”
吴邪耳朵动动,看向院门口:“谁?”
一点裙角翻飞,那边的人小心跑路了,吴邪没追。范闲并不奇怪有人突然靠近,他是高手自然比吴邪发现还早。
他不喜欢下人围着,这个前院一般不留人伺候,只有上饭和打扫卫生时间才有人来。
这个时间能过来的只能是府邸的主子,脚步声音已经暴露来者是谁,裙角颜色绣花,范闲早上见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