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孝悌,我与三弟,不比你少。」
「还有我!」
朱慈炯硬把嘴里的饭咽下,挺起胸膛大声喊道:「我也敬爱父皇!四姐凭什么拿对父皇的爱做文章?」
终于,朱宁抬头回应,平静得近乎诡异:「二位哥哥也修【情】道?」
朱慈烺不语。
十年来,他们各走各路。
朱慈炤【霸】道拓土略地,朱慈烺【仁】道泽被苍生。
临时改道,意味著放弃过去十年的积累、体内运转无数次的道统回路、初见雏形的术法体系、以及麾下班底的共识。
朱慈炤怒道:「反正不能让你成!」
朱慈炯跳起来附和:「对对对!四姐做了那么多坏事!凭什么得到终身侍奉父皇的奖励?」
朱嫩宁缓缓转头:「坏也好,恶也罢——五弟说的,不算。
「三哥说了也不算。」
「大哥说的同样不算。」
朱嫩宁声音再次变得极轻极柔,像女儿伏在父亲膝前低语:「我,只听父皇的。
朱慈炤冷笑一声:「父皇闭关,哪有功夫理」
话未说完,戛然而止。
因为,法像动了。
矗立酆都整整十年的仙帝法像,指引前方的手掌心,亮起了一团金光。
旋即,层层叠叠的纹路盘旋而上,在法像正前铺开长约十丈、宽约二十丈的旌表。
数万人的婚典现场,呼吸声几乎消失。
朱嫩宁仰望这面金色旌表,新的泪水涌了出来。
「父皇————」
「————您果然在看————您一直都在关心女儿————」
「女儿就知道————您不会不管我的————」
法像不语,任凭解读。
朱慈绍死死咬牙,结实的腿部肌肉更加绷紧。
父皇竟然真的回应了朱宁?」
朱慈烺内心同样翻涌惊涛骇浪,原因与朱慈绍不同:
法像回应,这是否意味父皇已经回到大明?
所以,储争当真会在今日结束?
「仙帝显灵了!」
与此同时,刚才还坐著喝酒吃肉的修士们,纷纷从座位上滚下来,整衣冠的整衣冠,正头巾的正头巾,齐刷刷朝法像跪拜行礼。
「仙帝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我的个娘哎,怎么参加个婚礼,陛下都出来了————」
「闭嘴吧你,陛下一旦显灵,什么都听得见。」
「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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