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从发动,有何抉择?」
徐光启缓缓摇头:「殿下麾下有蓬莱七仙————他们是全天下最出色的伶人————故布景虽毁,尚可再造,,「况且,释尊关窍,不全在【桃花扇】。」
徐光启抬起枯瘦如柴的手指,指向朱慈烺:「【纳苦帔】————在殿下处。」
朱慈烺愣住。
【纳苦帔】?
承载释尊侯方域毕生【劫数】的灰色袈裟,十一年来,不知多少修士寻遍金陵,俱无所获。
天下人皆以为,它随释尊化散于天地。
「【纳苦帔】显目至极————倘若它在我身,在我近旁,我何以浑然不觉?」
徐光启又咳了一声,吃力地摇头:「老臣不知————韩广探查十年,也只得出,释尊圆寂前,确已将【纳苦帔】托付大殿下。兴许————缘法尚未具足。缘法到了,自会显现。」
徐光启攥住朱慈烺的手腕,出奇地有力,仿佛毕生执念灌注在这最后一握。
「老臣所知言尽————余下,唯愿殿下放归老夫二子————客于他乡。」
窗外,婚乐骤然高亢。
彩光臻至极盛,整座重庆恍如白昼叠层。
朱慈烺望了望油尽灯枯的老人,先将玉瓶仔细收入怀中,又把丹药置于桌上,沉默思索道别之语。
「不必挂念老臣。」
徐光启阖起双目,面上浮起极淡的笑意:「殿下做该做之事罢。老臣————在此多坐一会。」
朱慈烺良久,深作一揖,跃入漫天彩光。
红毡铺满视野,触目惊心的同心结尽头,是酆都全貌,连同巍然矗立的仙帝法像。
朱慈烺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法像面容淡然,俯瞰满城的彩光,遍地的红绸,川流不息的宾客,以及心事重重的长子。
父皇————国婚,储争,究竟会以怎样的方式收场?」
法像不言,唇边微笑在漫天彩光的映照下,愈发高深莫测。
朱慈烺穿过彩绸扎成的拱门,时隔九年,再次踏入酆都。
不久前,此地乱石嶙峋,荒草丛生,存留爆炸的大片焦黑。
几十万性命封在深不见底的地洞,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而今,此地变成花团锦簇的殿堂。
废墟乱石不知被清理到何处,取而代之的是法术催生的绒草。
青翠欲滴,踩上去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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