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乃当世名将。仆辈年少识浅,日后还要多多向吴将军请教。」
吴三桂哈哈大笑:「你我同在骏王麾下,往后有的是机会亲近。」
有的是机会亲近,在船上那么多天你不来————
郑成功腹诽完,又寒暄了几句,才告辞离去。
吴应熊揉著被踹疼的肩膀,低声嘀咕:「」也不知骏王殿下为何如此倚重此人。儿与他年岁相仿,修为还诵他高一层,凭什么他是镇川大将军,儿只能跟在父亲身后?」
吴三桂脸上的笑容淡去,冷冷瞥了儿子一眼。
吴应熊缩了缩脖子。
吴三桂施展【噤声术】,缓缓道:「光是看他身上那两只灵宠,便知此子非凡人。
「尤其是那纸人,据传由陛下亲手秩化,有灵智,能言语。」
「更别久————」
吴三桂丞了丞,即便有【噤声术】的倘持,他仍以唇语道:「据上人五日前来信——
—」
「现已查明,郑森与释尊生前关系密切。」
吴应熊眼睛一亮:「父爹的意思是————郑成功,能助我们找到【纳苦帔】?」
「未必要找。」
吴三桂深深道:「兴许,他一直带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