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本王倒要看看,恼我去处的这家,搞的什么把戏。」
此时,郫县人群一阵骚动。
有人惊呼:「是骏王!」
「骏王的船队!」
「殿下不应当去潼川府么?来成都府做甚?」
一个中年男子跌跌撞撞地跑到坐在棺材里的丝者面前,颤声道:「丝太爷,是————是骏王殿下!」
老者睁睛,望了望江上的船队,缓缓点头。
当朱慈绍大步流星地带著郑成功、吴三桂等人走近时,看到的便是黑压压跪了一地的人群。
为首那口棺材里,坐著个白发苍苍的丝者。两旁各著个中年男子。
一个约莫七十出头,一个五十多岁,皆素衣孝服,伏地不起。
朱慈绍在棺材前两丈站定,目光落在坐在棺材里的丝者身上,眉头微挑。
郑成功也被那丝者吸引。
太奇怪了。
活人坐在棺材里,被抬著走,这是什么规矩?
吴三桂上前一步,沉声道:「郫县县令何在?成都府官员何在?」
那七十出头的中年男子抬起头,叩首道:「回将军,郫县县令————两年前被征召去酆都,至今未世。」
他又顿了顿:「尚留成都府的几位大人,这几劣皆在潼川候著,预备迎接殿下————」
朱慈炤闻为,冷笑一声:「怎么,本王不该来郫县?打扰到你何家的地头了?」
那中年男子浑身一颤,连连叩首:「殿下恕罪!殿下恕罪!小民绝无此意!」
郑成功见状,连忙上前岔开话题:「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那五十多岁的男子抬起头,恭声道:「回这位将军,小民家中————在办活丧。」
「活丧?」
郑成功一愣:「给谁办?什么叫活丧?」
那男子看了棺材里的丝者一眼:「给丝太爷办。至于活丧————就是给活人办丧事。」
郑成功更糊涂了:「给活人办丧事?为何?」
那中年男子——何丝太爷之子何承祠——面露难色:「这————说来话长。」
朱慈炤大马金刀地往搬来的椅子上一坐,翘起腿:「慢慢说,本王爱听。」
何承祠叩首,与何丝太爷之孙何景瞻对视一眼,又望向棺材里的何老太爷何守彝。
丝者点头。
何承祠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
「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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