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父皇潜心闭关以来,这般父子间毫无外人干扰的休独相处,实属一前所未有。
无论平日脾性如何。
此刻,三人心中皆怀忐忑。
不知父皇留下我们,所为何事————
是为今日朝会上的表现?
还是为封地之事?
抑或是——对金陵事变的训.与惩处?
总而言之,绝不可能是父子闲话家常。
最终,还是身为长兄的朱慈烺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口唤「父皇」,请示垂询崇祯出声了。
没有寒暄,没有铺个,直仂抛出一个重若千钧的问题:「你们。」
「想不想称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