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尚显稚嫩。
需得花几天时间熟悉,方能做到如臂使指,同时攻击多人。
眼下朱慈烜缺的便是时间。
水幕背后,模糊的侯方域倒影对斗法恍若未闻,依旧维持结印姿势,念诵咒言。
一旦让他成功施展出预言中提及的【千山雪寂】————
更别说侯方域还是释尊,同为练气修为。
纵有灵具傍身,朱慈烜也无完全把握接下。
必须提升攻势,破开这龟壳!
更强的攻势意味著需要更高的道行。
需要更多的————
担保!
其中一根黑针倏然收回,只留另一根维持对筒状水障的高频穿刺。
索命乌光调转方向,朝刑场周围,在【坎水】侵染中昏迷的上万百姓旋切而去针尖刚动,朱慈烜蓦地不耐:
蝼蚁百个千个,能抵得几个修士担保?浪费时间!」
乌光顿住,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骤然射向刑场南面。
那里是马士英、高弘图等官员互相搀扶、跌跌撞撞逃离所在。
「等等我!诸位大人,等等我啊!」
徽商吴养春形容狼狈,跟跄朝前方的张之极等人呼喊。
乌光已至。
「噗嗤!」
吴养春胸口前后通透,整个人顺著前冲的惯性,颓然扑倒在泥泞之中。
黑针毫无停滞,如同串起一道血腥的珠链,在惊慌失措的金陵官修之间穿梭。
「噗噗」声接连响起。
走在最前的张之极骇然回头。
与他相互搀扶的马士英、高弘图、钱士升亦是面无人色。
原本数十人的队伍倒伏大半,猩红在雨中迅速洇开。
「天欲亡我辈乎?」
钱士升仰面惨呼,闭目待死。
张之极亦是浑身发冷,【劫数】引发的体内病气让他嘴唇乌紫,不住哆嗦。
就在死亡阴影笼罩头顶的刹那,他福至心灵,猛地想起一物!
「等等,等等————」
张之极手忙脚乱地扯开湿透的领口,扯断颈间细绳,掏出一令被折叠成指甲盖大小的纸质物事。
乃是他父亲张维贤留下,除英国公爵位外最重要的遗产一一张崇祯帝亲制的符箓。
「陛下,救我!」
张之极捏碎纸包,黑针掠至其身前尺许之际—
以张之极为中心,方圆两丈的空间微微一漾。
张之极、钱士升、士英、高弘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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