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难成气候。再说,此地英才济济,俊杰如云。」
「又有曹大伴与秦将军在侧,何愁宵小进犯?」
话音未落。
拄著鸠杖的秦良玉,微微躬身:
「护卫周密,乃尽忠尽公之本分。殿下安危,容不得半分侥幸。」
见秦良玉也如此说,朱慈烺不再坚持。
其实,他本想像后边三百修士一般,凭自身之力,搏击风浪,横渡海峡。
奈何曹化淳与李若琏已安排妥当。
一艘坚固的快船,就泊在数里外的避风港内。
只待前方三百修士各显本领渡海之后,再将船调来。
届时,他们再登船,安然驶往对岸。
朱慈烺知道,这是最好的安排。
而且,修士英雄大会,已非首要。
渡海之后,即将掀起的风波,才是重点。
「秦将军。」
朱慈烺注视她满是风霜皱纹的脸,迟疑道:
「此事……再无转圜?」
秦良玉握紧鸠杖,缓缓颔首,海风将她银白的发丝吹得飞扬。
「老身心意已决。」
「好。」
朱慈烺坚定道:
「既然将军决意如此,那么——请让我,助将军一臂之力。」
秦良玉霍然抬眼,眸中掠过清晰的错愕与震动。
「您万金之躯,何必亲身涉入?此乃老身一人之抉择,一人之罪愆,您知晓内情,已是……已是够了。」
「将军。」
温和清越的声音,适时响起。
二皇子朱慈烜上前半步,与兄长并肩而立。
他面色白皙,身形比朱慈烺更显矮小清瘦,却目光澄澈地直视秦良玉道:
「您忠义贯日,忧国如家,甘愿舍此残躯,行此不得已之法,以清国策之弊,以舒生民之困。」
「此心此志,可昭日月。」
「然,您或许不知。」
朱慈烜侧首望向朱慈烺,笑道:
「我阿兄,亦是至仁至善、心怀苍生之人。他见百姓之苦,如疾在己身;闻将军之义,岂能无动于衷?」
「既已知晓将行之事,若只让将军独蹈险地,而自身袖手安然——」
「非阿兄心性能安,亦非我兄弟处世之道。」
朱慈烺接过弟弟的话,目光灼灼,看向秦良玉:
「阿弟所言,便是我的想法。」
「与其让将军背负所有,不若我等共同担下几分。」
「纵使内阁事后诘问,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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