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既然爹也说是误会,通缉是否取消?」
史可法看著女儿殷切的眼神,不得不摇头打破她的幻想:
「依郑尚书的意思,弑父嫌疑,可因证据不足搁置。」
「然侯方域夜袭南京六部,险些伤及皇子殿下。」
「众目睽睽之下,新罪,他如何逃得掉?」
「故海捕文书,依然有效。」
「怎么会这样?!」
史荆瑶如遭雷击:
「不行……不可以……」
裙摆轻晃,便要往外。
「去哪里?」
史可法喝问。
史荆瑶脚步一顿,却不回头,声音带著哽咽与倔强:
「去找他。他现在受了伤,还被冤枉,被追捕……我不能不管!」
史可法见她如此执迷,胸中浊气直冲顶门,疾厉道:
「痴儿,你且睁眼看清!」
「那侯方域如今是何光景?」
「阖门遭难,尚不知明日死活,还能许你什么体面?」
「江南钟灵毓秀,岂乏良才?」
「复社之中,陈定生、冒辟疆诸子,哪个不是诗礼传家、清誉卓著的翩翩修士?何苦吊死在一棵树上!」
「爹!」
史荆瑶转身,眼中蓄满的泪水终于滚落。
「您说的什么话!女儿此生非侯公子不嫁。就算……就算他真的落魄了,我也……」
「住口!」
史可法勃然变色,一掌拍塌床边小几。
「婚姻大事,容你妄言?我看你是闭关闭傻了!」
本就精神不济的他,被女儿这般顶撞,更觉头疼欲裂:
「今日起,未经允许,不准踏出院门半步!」
说罢,他不顾史荆瑶惨白的脸,高声唤来守在门外的老管家:
「若有何差池,唯你是问。」
史荆瑶泪水涟涟。还想争辩。
史可法疲倦地闭眼,无力地挥了挥手:
「带她出去。」
管家不敢怠慢,半请半扶地将史荆瑶带离了房间。
史荆瑶虽是修士,到底不会对从小看著她长大的老仆出手,更不敢违背父命。
回到房内,她扑到临窗案前,立刻肩头耸动。
哭泣声传开,守在月洞门外的老管家与几名仆妇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不忍。
小姐素来温婉知礼,何曾有过这般悲恸失态?
然老爷严命在先,他们也只能守住院门,不贸然靠近房门惊扰。
唯贴身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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