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睛送你也无妨。”
门外的柳毅听到他们的这一个对话，哂笑得摇了摇头。
之前他对于程孝思能不能够中举，或许还会有一点怀疑，可现如今么，他完全可以笃定，对方必定是能够飞黄腾达的。
“这不妥妥的赘婿逆袭打脸的剧情么，看来我这程兄，也是身负主角模板，莫非也是聊斋剧情中的某个主角？”
一想到这一点，柳毅顿时就有一点乐呵了起来：“没想到聊斋中就已经有赘婿逆袭打脸，前世的网络小说，居然还是落后的版本了。”
就在柳毅胡思乱想着时，突然听到院里传来噗嗤噗嗤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喷水。
“来了！看来这个院子还真的是有一点不太干净，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在作祟？”
察觉到如此异动后，柳毅不惊反喜，他们可是还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一直等到乡试结束，趁早解决掉对方，以免提心吊胆。
连忙地向着声音的来源处而去，一个身材矮小，弯腰驼背，满头白发的老婆子，正步履蹒跚地走着。
恐怖的是，她一边走还一直在喷水，那嘴巴就像是个泉眼般，怎么也喷不完。
柳毅所听到的动静，正是她嘴里喷水所传出的。
在柳毅看到她的时候，她也转头看向了柳毅，脸上顿时就露出了一个瘆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