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底气不足，他即便是想争辩，也直不起腰来。
看到胡家众人，对程孝思和胡四娘夫妻，竟是这样一个态度，原本一团和气的柳毅，脸色顿时就有一点冷了下来。
当着自己等人的面，如此羞辱自己的朋友，这不仅是在给程孝思难堪，也是在打自己的脸。
在胡家众人都满是戏谑的看着程孝思夫妻时候柳毅突然开口说道：“谁说程兄伉俪只带了两张嘴？他们可是带了我们这么多张嘴和手来呢。”
柳毅说着，竟是直接取出笔墨纸砚，信手挥洒起来，瞬间便写下一句诗：“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能够成为秀才，并有资格参加乡试的，别的不好说，在书法方面绝对是没有问题。
原本还显得比较沉稳的柳毅，此刻的字体，那叫一个锋芒毕露。
“胡老先生大寿在即，晚辈便代程兄，送上书法一幅，过于浅陋，还请老先生莫要嫌弃！”
看到柳毅如此的举动，其他众人也是会意过来。
不管胡家众人心里是怎么看待程孝思的，他终究是自己等人的同学，这个时候必须帮场子。
“我也有一礼！”薛嘏说着，学着自家表哥，也是当即泼墨起来。
其余几人也全都有样学样。
很快的，一幅又一幅的书法帖，呈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他日卧龙终得雨，今朝放鹤且冲天！”
“即今江海一归客，他日云霄万里人！”
“明年此日青云去，却笑人间举子忙！”
“胸有凌云志，无高不可攀！”
“莫笑少年心气高，终有一日立云霄！”
“莫愁千里路，自有到来风！”
看着这一幅又一幅的墨宝，胡家众人面面相觑。
即便再怎么才疏学浅之人，也看得出这一些诗句所蕴含的力量。
而程孝思此时已经激动到无法言语了。
他哪里看不出，柳毅等人名为送贺礼，则是在为自己出头，为自己正名？
看着那一句句鼓励的诗句，他顿时就满含热泪，胸中激荡不已。
原本一直不想多生事端，忍气吞声的他，此刻也顾不了那么多，直接提起一壶酒：“多谢大家，那我也在此献丑了！”
说着，便将酒壶中的酒，仰头一口喝尽，挥手便写下一句诗：“他日若遂凌云志，敢笑书生不丈夫？”
看到程秀才的这一句诗，柳毅顿时就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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