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
「丑得紧。」
韩湘子失魂落魄,下意识地转头去看。
果见张果老骑著的母驴,不仅年老皮衰,面上、背上、肚子均有伤疤,像从刀光剑雨下侥幸生还的牲畜。
「我承认,丑是丑了点。」
「那你还买。」
「没买,有缘。」
「啥?」
张果老拉二胡道:「昨个儿戏台建成,还差些边角料,我想著去城外搬几株树来————结果撞见这头母驴,在京城官道边上转来转去,和人似的徘徊不安。」
「等扛完树,它便缀在我后头。」
「原来那头毛驴在酆都跑了,我寻思早晚得备新的,索性收下它,成全这段缘分。」
张果老轻拍驴腹,笑道:「是不是啊,小畜生?」
」
」
吕母朝空中的半步大能投去一瞥,安心垂下驴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