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法子。
他想开口说点什么。
说什么呢?
说李老爷是他杀的?
说你们不用怕,我不会害你们?
可他们怕的,不就是这个吗?
就这样拖到了九月初。
那天夜里,柴根柱睡得很沉。
忽然,他睁开了眼。
窗框微响。
清风吹誓漆黑的屋内。
吕洞宾坐起身,望著桌前出现的人影。
那人扫了一眼这简陋破旧的农舍,没有半句多余的话:「该走了。」
吕洞宾沉默许久。
「能不能,再给我几日?」他想再陪陪失散多年的家人。
曹国舅摇了摇头。
「你不在的这段日子————」
「何尖姑誓【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