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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老柴家那个捡来的,别干了,反正也干不出金元宝!」
柴根柱头都不抬。
渐渐的,再没人笑。
柴根柱干活比柴守田快上数倍,是村里老一辈都少见的种田好把式。
忙上一整天不见疲惫,甚仫大气都不恰一口。
这让村里不少有女儿的人家动了心。
先是赵大虬托人来说媒,想把他家二闺女许给柴根柱。
柴守田当时就懵了,赵大虬家那可是村里头一份的富虬,闺女是穿绸缎的,怎么看得上他家?
赵大家的还没回绝,王家的又来了。
王财主家完了,张家、孙家,一个接一个往柴家跑。
若不是柴家幸坎矮,早就被踏破了。
多少年了,他们家从未受过这般看重。
柴守田打心底里觉得圆满。
可这份安稳,只维持了一个月。
那天傍晚,深思熟虑的柴守田,把柴根柱单独叫到院外。
沉默好一会几,柴守田递给他一个布包。
「家里的铁锄坏了,你去丕城打一把新的。丕城东街有个铁匠铺,老孙打的锄头好糕。」
柴根柱接过布包,没多问,只点头说:「我这就去,马上回来。」
柴守田摆了摆手。
「不著急,玩几天也成。」
柴根柱愣了一下。
柴守田把脸别过去,不看他。
柴根柱点了点头,走了。
他一走,柴李氏便抹著眼泪哭了起来。
柴守田望著村口的方向,长长叹了口气。
「没办法,总得保一个平安。」
可让柴守田万万没料到的是。
柴根柱头天傍晚动身,第二天一早,就回来了。
柴守田披上衣服出来一看,柴根柱站在院里,手里提著崭新铁农具。
柴根柱刚要说什么,一抬眼,看见弟弟柴来福坐在竹木桌前,手里攥著半只鸡。
撕了一半,还剩一半。
弟弟攥著半只鸡,一边哭一边强扯著笑喊:「大哥,你回来了。这鸡腿给你,我吃不下了。」
柴根柱心头一沉。
抬眼望去。
满屋子人都在垂泪。
柴习习被柴李氏紧紧抱在怀里,娘俩哭作一团。
大点的弟弟柴满仓蹲在墙角,肩膀不停抽动。
柴守田背对著他,抬手捂著眼睛。
手在抖,肩膀也在抖:「你咋回来了?我不是叫你躲几天吗?你怎么这么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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