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你们选了密西根,选了最难的那条路。」
「现在走到一半,你们怂了?」
没有人说话。
「你们算算自己花了多少时间走到这儿。」
「高中四年,每天练到天黑,受过多少伤,错过多少东西,别人在玩的时候你们在练,别人在睡的时候你们在跑。」
「就为了今年秋天坐在板凳上看别人打球?」
没有人说话。
维克多的手攥著叉子,攥得手背上的筋都鼓起来了。
林万盛挺直了身体。
「人这辈子会输很多场。」
「输了可以再来。」
「只是有一件事做了就再也回不了头。」
他的声音不大,但食堂里安静得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比赛还没打,自己先投降了。」
「这个回不了头。」
「你投降了一次,就会投降第二次,第二次之后就会有第三次。」
「到最后你连上场之前就已经在想怎么输了。」
「那你还打什么球?」
林万盛的目光落在维克多身上。
「你们看维克多,昨天7v7掉了三个球,连著三个。」
维克多低下了头。
「但今天呢?今天一整天的训练,一个都没掉,不光没掉,最后那个深切路线,两个角卫夹著他,球从头顶上飞过来,他单手把球捞下来了。」
「昨天还接不住球的人,今天就能单手接了。」
「一天。」
「一天就能有这么大的变化。」
林万盛把椅子拉开,坐了回去,拿起叉子,继续吃盘子里剩下的饭。
桌上安静了几秒。
威廉士端起面前的杯子,灌了一大口水,杯底砰一声墩在桌上。
「听到没有,吃饭。」
训练营第五天。
训练馆的隔板全部收进了墙里,一百二十码的场地从头到尾铺满了人。
蓝队站在南侧端区前面,黄队站在北侧端区前面。
一百多号人穿著全套装备,头盔,护甲,护膝,护裆,手套,钉鞋。
肩垫把每个人的身体撑宽了一圈,站在一起黑压压的一片。
摩尔站在五十码线上。
他今天没穿平时的polo衫,换了一件密西根蓝的教练夹克,拉链拉到了喉结的位置,手里攥著一枚硬币,拇指压在硬币的边缘上。
「今天上全装备。」
他的声音在训练馆里回荡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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