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胶带的边缘从口袋翘出来,靠墙的中锋拐了拐外接手肩膀,外接手骂了一句把鞋带踩进鞋里,蹲下去重新系。
罗德最后一个走,他在门框上又靠了一下,冲林万盛挑了下巴。
「六点。」
「六点。」
罗德把门带上。
休息室里就剩林万盛一个人。
暖气片还在响,墙上的校旗被走廊里灌进来的风吹得晃了一下。
林万盛走过去站在校旗下面。
旗的下角从胶带里翘起来一片。
他抬手把翘起来的旗角往墙上一压,按了两秒,按到胶带又粘住为止。
旁边1997年那张冠军队海报上,伍德森的笑脸被灯光照得发黄。
林万盛伸手把灯绳拉了一下。
休息室黑了。
窗外车灯从窗外划进来,先一道,再一道,从墙上的校旗划过去,从冠军合影划过去。
走廊里。
216的门半开著,威廉士的嗓门压不住,从门缝里冲出来。
「外接手组的,老子五点半点开始挨个敲门叫人,谁敢迟到,我把谁的钉鞋先扔进雪堆里。」
「干死他们!!!
「」
安德伍德站在南院宿舍的公共休息室里,看向所有人。
黄队进攻组坐了一屋子。
南院的休息室比西院小一圈,椅子不够,后排的人直接坐在地上,背靠著墙。
——
——
安德伍德没有站在正中间,而是靠著窗台,两只手撑在身后的窗沿上,整个人的重心往后压著。
「我知道你们很多人不喜欢我。」
屋里没有人接话,有人低著头看自己的鞋,有人的目光飘到了墙上贴著的消防疏散图上。
「可是你们别忘了,现在队里合同金额最高的,不是我。」
安德伍德的目光慢慢的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NIL的钱往哪走的,赞助商的态度变成什么样了————」
「大家心里还是有点数吧。」
角落里有人的脚在地板上蹭了一下,迎得身边的人注意力不集中了一下。
「我也不想多说什么。」
安德伍德的两只手从窗沿上收回来,抱在胸前。
「就问你们一句。」
「想走,还是想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