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里的人头盔还是皮的,没有面罩,一排人站在密西根体育场的草坪上,身后的看台空荡荡。
走廊尽头贴著一张列印纸,胶带粘在墙上,纸上列著蓝队的房间分配。
林万盛和罗德,214。
这种旧宿舍特别小,两张单人床一张靠窗一张靠门,中间塞著两张书桌和两把椅子。
窗户对著校园里的草坪。
暖气片烧得很旺,房间里闷闷的,带著老建筑的木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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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把行李袋往靠门的床上一扔,整个人跟著倒上去。
弹簧叫了一声床架晃了两下。
「这床也太窄了。」
林万盛把行李袋放在靠窗的床上,拉开拉链开始往柜子里塞衣服。
柜子是老式木头柜,门上的合页松了,开关时关不严。
柜底压著一张前几年的训练日历,纸已经发黄。
那天是密西根在俄亥俄州立插旗的日子。
林万盛把日历折起来塞进自己的行李袋外侧口袋。
罗德四仰八叉躺著,盯著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条裂纹,从灯座那里一直延到墙角。
「你说————艾弗里他们有我们这边屁事多吗?」
林万盛蹲在柜子前,把一摞T恤往最下层塞。
「艾弗里那边没消息,凯文说雪城已经疯了,上午教练还在,下午人就被炒了。
「整个进攻组训练计划全作废,新教练没到,球员自己练,乱成一锅粥。」
「妈的。」
「黄然在俄亥俄那边更难受。」
「怎么?」
「试训生得给全队洗衣服,六十多个人的脏衣服,护具,袜子,全归试训生手洗。」
「洗不干净罚跑,有一个洗到凌晨三点,第二天早上六点准时训练。撑了一礼拜,退了。」
罗德的脚在床尾蹬了一下。
「打个球这么难。」
林万盛把柜门关上,关到第三次才合住。
「跟你说个事,还记得周昂他们搞的那个运动追踪?」
罗德转过头来。
「周昂那玩意儿?传感器老掉,数据对不上。」
「上周周逸来找我,说被人盯上了,一家矽谷的,要买断,给五十万走人。」
「挺好啊。」
「周逸不愿意,他想自己做下去。」
「你投了?」
「投了十万,等项目落地,他们会给我们定制训练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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