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呢?鲍勃教练为这支球队付出了多少?我们能打进州总决赛,一半的功劳都是他的!」
「结果说赶走就赶走,说收房就收房,连个缓冲的时间都不给。」
艾弗里越说越激动,声音都有点破了。
「学校怎么可以这么对他?」
「这也太————」
他想了半天,没找到合适的词。
「这真的太恶心了!!!」
「这真的太恶心了!!!」
坎贝尔看著眼前这个陷入狂暴状态的男朋友,并没有急著去安抚他的情绪。
作为律师,她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将这些碎片化的信息拼凑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
她需要更清晰的时间线。
「等一下。」
坎贝尔抬起手,打断了艾弗里的咆哮。
「你刚才说的是昨天下午的事。」
「昨天你们发现教练在被迫搬家,发现了学校的驱逐令。」
「而今天,你们就组织了这么大规模的罢赛和堵门。」
「这中间还发生了什么?」
坎贝尔的目光如炬,直视著艾弗里的眼睛。
「我要知道每一个细节。」
「你仔细跟我说说,你们昨天是怎么从单纯的生气,演变到今天这个有组织,有纪律的罢赛行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