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通话界面消失,跳回了导航页面。
蓝色的行驶路线安静地躺在地图上,一个小三角形的光标缓缓朝著目的性方向移动。
坎贝尔盯著屏幕看了几秒,嘴角抿了抿。
她父亲一直是这样的。
听你说到一半,觉得不爱听了,就挂。
不吵架,不摔东西,不留下任何可以被指责的痕迹。
只是安静地切断连接,让你对著一片沉默消化自己的情绪。
坎贝尔深吸了一口气,从副驾驶的手提袋里翻出一罐气泡水。
单手拉开拉环,仰头灌了一口。
车继续往前开。
行道树的叶子,风一吹就往下掉。
坎贝尔盯著那些叶子发了一会儿呆。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法学院第二年,秋天,也是这种叶子乱飞的季节。
法律伦理课,阶梯教室,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教授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
开学第一堂课,老太太站在讲台上,什么寒暄都没有。
「如果你的职业判断和你的私人良知永远不冲突,那你不是一个好律师,你只是运气好。」
「真正考验你的时刻,是这两样东西打架的时候。」
「到那个时候,你选哪一边。」
「这才真正决定了。」
「你是什么样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