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我们可能扑空。我们可能被一记长传直接打爆。」
「但我们永远不会像个懦夫一样,四平八稳、无聊至极地输掉比赛。」
「宁可被炸死,不能被吓死!」
「这就是我们的————」
然而。
这股豪情壮志并没有持续超过一秒钟。
就在他以为自己完成了惊天一击的时候,身下那具躯体传来的触感,让他感觉有些不对劲。
太轻了。
没有那种球被护在怀里的咯手感。
而且————
为什么周围的欢呼声听起来那么遥远,反而是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属于对手的惊呼?
安全卫艰难地在人堆里抬起头,透过满是泥点子的面罩,向左侧看去。
一瞬间,他的心脏仿佛坠入了冰窖般地沉到了谷底。
安全卫僵硬地转过头,看了一眼身下虽然被撞得龇牙咧嘴,眼神依然清明的林万盛。
一股巨大的荒谬感涌上心头。
「我们赌了一切。」
「我们没有无聊地输。」
「但现在————」
安全卫看著那片空荡荡的后场,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真输了?」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