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你儿子。」
「至于韦伯教练————」
林万盛的目光落在面前这位传奇教头脸上。
「如果我没搞错的话,在橄榄球的世界里。」
「尊重,应该是自己赢来的。」
「就像您当时一样。」
韦伯愣了一下。
「你知道我?」
「我看过您的纪录片。」
林万盛靠回墙上,双手抱胸。
「1982年。」
「您才二十六岁。」
「作为当时那个联盟里为数不多的几个白人教练,您接手了密苏里州的林肯大学的主教练。」
「一所穷得叮当响、连名字都快被人遗忘的D2烂队。」
「听说您进更衣室的第一天。」
「因为试图让更衣室保持安静。」
「直接被一个体重三百磅的防守截锋,带著两个线卫,像扛著一袋垃圾一样扛起来。」
「架著丢出了大门。」
「扔在了泥地里。」
韦伯的眼神有些恍惚。
记忆太久远了,久远到像是在看别人的故事。
1982年的秋天。
雨下得很大。
密苏里的泥土带著一股腥臭味。
他穿著当时最流行的廉价西装,满身泥泞地坐在地上。
周围是几十个黑人球员肆无忌惮的嘲笑声。
「滚回你的白人郊区去吧,白皮猪!」
「这里可是黑人大学,不需要你来教我们怎么打球!」
「回家找你妈喝奶去!」
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是个失败者。
一个连更衣室大门都进不去的笑话。
大部分人遇到这种情况,会选择报警,或者辞职,或者回家。
弗兰克·韦伯没有。
他从泥地里爬起来。
没有擦脸上的泥水。
没有整理被撕破的西装。
只是捡起掉在地上的哨子,重新走回更衣室。
「训练还有五分钟开始。」
当时年轻的韦伯,声音在发抖,眼神却像狼一样狠。
「谁迟到,谁就给我滚蛋。」
赢得尊重的开始。
仅仅是开始。
地狱般的三年。
学校穷得叮当响。
甚至连除草机的油钱都出不起。
为了保证周六的比赛场地平整,每天凌晨四点,天还没亮,韦伯就要起床。
当年的他可没有钱买除草机,就自己拿著刀一寸一寸地割草。
球场上的坑洼,是他去附近的工地,一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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