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阶级决定的,也是由我们的阶级决定的。」
威廉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老卡莱尔冷笑了一声。
「是靠踩著别人的尸体爬上来的。」
「每一分钱,都沾著血。」
「你太爷爷当年在码头上,为了抢一个卸货的活,把人打成了残废。」
「我年轻的时候,为了拿下一块地,逼死过不知道几家人。」
「不要再让我听到这么怯懦的话。」
「如果你做不到,我不介意换个人来做。」
威廉低著头,一言不发。
老卡莱尔盯著他许久。
然后他挥了挥手。
「出去吧。」
威廉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
「是的,父亲。」
他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背对著父亲,他轻声问道。
「父亲,那个十四岁的孩子————」
「怎么了?」
「他现在在医院。医生说————可能需要换心脏。」
「他家里没钱。」
「如果我们不管他,他会死。」
老卡莱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如果我们管他,他可能会说出来。」
「让人去处理。」
「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威廉的手握紧了门把手。
「怎么处理?」
老卡莱尔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
「你自己决定。」
威廉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是的,父亲。」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威廉站在走廊里,试图把那些医院的画面从脑海里赶走。
父亲说得对。
是他们自己想要变强,自己找上门来的。
我们不过提供了选项。
选择权在他们手里。
派对的声音从门外隐隐传来。
欢笑与碰杯声,交织在一起。
书房里只剩下老卡莱尔一个人。
曼哈顿的灯火依旧璀璨。
他把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转身走向门口。
派对还在继续。
——
他还有很多客人要招待。
走到门口的时候,老卡莱尔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夜景。
曼哈顿的灯火倒映在他的眼睛里。
像是两簇跳动的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