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提前一周只吃流食。
硬是把自己塞进了这件象征卡莱尔家族女性标准身材的礼服里。
面对宴会厅里乌泱泱的人群,瓦纳萨停住脚步。
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耳垂上母亲留给她的蓝宝石耳坠。
呼。
瓦纳萨调整呼吸,努力压下胃部的痉挛感。
今晚不是普通的慈善晚宴。
是卡莱尔家族一年一度的冬日晚宴。
父亲用来展示家族势力,外加顺便敲打除了他大儿子以外所有子女的场合。
过去三年,她的名字从邀请名单上消失了。
三年前的丑闻,让她沦为整个圈子的笑柄。
老卡莱尔像扔垃圾一样,把她扔到了皇后区的东河高中,当一个副校长。
美其名曰基层历练。
实际上就是流放。
最近情况变了,学校里的动静,传到了老卡莱尔的耳朵里。
特别是关于她对市议员竞选的布局。
虽然还没有彻底拿到手。
但至少证明了自己还是有价值的。
于是重新回到餐桌旁的入场券,终于又到了她手里。
瓦纳萨挺直腰杆,挂上练习了无数遍的假笑,迈步走向宴会厅大门。
宴会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瓦纳萨刚一进场,就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身上。
审视。
打量。
想看看这个在贫民窟泥潭里打滚了三年的女人,身上是不是还带著穷酸味。
瓦纳萨目不斜视,径直往前走。
目标很明确。
大厅尽头的主桌上,坐著一位满头白发的老人。
还没走出一半的距离。
一道白色身影挡在了面前。
「哟,这不是瓦纳萨嘛!」
夸张到有些刺耳的声音响了起来。
「好久不见啊,亲爱的!」
瓦纳萨脚步停住。
这尖锐的发音,不用看都知道是谁。
艾拉—金斯利。
从小到大,比成绩,比衣服,比男人。
最后嫁给了华尔街某个对冲基金老板的宿敌。
瓦纳萨转过头。
艾拉穿著一身白色高定礼服,手里拿著一把鸵鸟毛扇子。
脸上挂著胜利者特有的怜悯。
「瓦纳萨?真的是你吗?」
艾拉夸张地捂住嘴,好像看到了什么稀罕物件。
「天哪,我还以为看错了呢。毕竟————」
目光在瓦纳萨身上慢悠悠地扫了一圈,从头到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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