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像个软乎乎的雪团子。
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里面盛满了惊喜,正仰著头看著他。
「因为,」李舒窈向旁边跳了一步,像是一个魔术师展示她的杰作。
「不止我一个人来了哦。」
林万盛顺著她的手势看去,整个人瞬间愣在了原地。
狭窄的酒店走廊里,竟然挤满了人。
站在最前面的是裹著厚厚大衣的林女士。
她手里依然提著那个仿佛永远装不满美食的保温袋,看著儿子的眼神里满是心疼。
「妈……」林万盛有些结巴。
「傻站著干什么,」林女士走上前,伸手摸了摸林万盛的脸,指尖冰凉。「瘦了好多啊,也黑了。」
在她身旁,同样一脸笑容的李老师,正帮李舒窈整理著围巾,冲著林万盛点了点头。
而在她们身后,平日里总是沉默寡言的父亲林桥生,此刻正费力地扛著一面卷起来的旗帜。
还有几个看著他长大的街坊邻居,竟然也都来了。
他们手里提著大包小包,还有人手里拿著还没拆封的锣鼓。
就这样突兀而温暖地出现在了这个北境小镇的走廊里。
「你们……」林万盛感觉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你们怎么都来了?这里离纽约可是有六个小时的车程啊!」
「六个小时算什么!」
陈大爷中气十足地挥了挥手,眉毛上还挂著一点刚才在外面沾染的白霜。
「咱唐人街的人要打季后赛,就是开到北极,我们也得来给你助威!不能让那些洋鬼子欺负咱们没人!」
「就是!」说话间,林女士把保温袋往上提了提。
「我们想著,这人生地不熟的,怕你吃不好。」
「大家一商量,就租了大巴车,全都过来了。」
「虽然我们不懂什么战术,」林桥生把旗帜立在地上,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
「但声势这块,咱不能输给那些老外。」
……
夜深了,沃特顿的寒风在窗外呼啸,像是有无数只手在拍打著玻璃。
林万盛和艾弗里正对著爱心外卖狼吞虎咽之时。
在一层走廊尽头的会议室。
门缝被塞进了湿毛巾,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一名年轻的助理教练搬了一张椅子,熟练地站上去用准备好的塑胶袋和胶带,将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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