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天城没有那么多心眼,快言快语,道:「我不知道什么天庭。陈实是我们符师会挂名的教头,每月五十两银子的月钱。他建立一个叫天庭的组织么?」
司徒温听到这里,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嘴巴子,埋怨自己多嘴。
玉天城笑道:「那么,我也要进天庭。诸葛老弟,你呢?」
诸葛剑道:「这天庭,不像是正经组织。朝廷对党争极为忌惮,但凡拉帮结派,都要严厉清剿,此事休要再提。」
他目视司徒温,道:「此乃杀头的买卖。五十省三千多个县,排队砍头。鲁班门一万多兄弟,每个县砍五人,一个时辰就可以砍完,可以蘸十多万个人血馒头。」
司徒温毛骨悚然,打定主意,天庭这事见到谁都不能透露半个字!
诸葛剑威胁过司徒温,心道:「天庭不知有多少人?不过陈实自名真王,可见志向不小。人的一生,匆匆百年,倘若无远大志向,与朽木有何区别?」
他瞥了玉天城一眼,心道:「我须得早点进去。」
玉天城就没有这方面的小算盘,只想著见到陈实时,问一问天庭是做什么的。
三人各有心事。
正在这时,一个符师匆匆赶来,道:「堂主,陈教头已经到了总坛!」
三人闻言,急忙起身,匆匆向外走去。
他们刚来到外面,只听陈实与鹤童子的声音传来,还夹杂著「红山」娘娘的笑声。
三人连忙来见陈实,陈实正与「红山」娘娘话旧,见到三人,起身见礼,惊讶道:「诸葛兄,司徒门主,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三人连忙还礼。
司徒温笑道:「没想到我前脚刚到,凳子还未暖热,你后脚便至。」
诸葛剑道:「我去天姥会灭门,查出的确是公子产业,不曾想在这里碰到司徒门主。」
众人落座,陈实笑道:「我的事发了,被公子门下的高手追杀,一路逃亡到此。」
此言一出,玉天城面色一沉,陡然起身,向外走去,冷笑道:「有朋自远方来,先杀后埋!到了拱州,无论什么公子都得像蛇虫一样盘著!路香主,萧香主,叫人!」
诸葛剑和司徒温也跟著向外走去,司徒温兴奋道:「拱州的老兄弟果然是好汉!」
诸葛剑心头一突,心道:「不曾想陈真王在拱州还有如此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