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外涌荡。
画舫微微一顿,下一刻两岸拱州的景象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愁云惨澹万里凝的阴间。
他们脚下的岷江也不再是岷江,而是忘川河,冰冷刺骨!
天无日月,一片阴森,河中鬼火漂流。
船姑和船夫仰起头,脸上露出骇然之色,只见他们面前,一尊如山峦般庞大的巨犬居高临下俯视著他们,周身散发滚滚的黑烟和魔焰。
画舫如同一片忘川河上的树叶,船上的父女俩便是树叶上的蚂蚁,正不自量力,试图挑战这庞然大物。
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传来。
画舫上还有其他客人,见到这一幕,惊恐欲绝,蜷缩在角落里,叫得声音嘶哑,吓得瞳孔有些散乱。
胡菲菲虽说有些眼界见识,但见到这一幕,也是吓得亡魂险些冒出来,抱著囡囡瑟瑟发抖。
「陈家哥哥的狗子,到底是什么邪祟?」
她刚想到这里,却见船夫父女散去气势,四周渐渐明亮起来,画舫又行驶在岷江上,两岸景色如昔。
船夫放下竹篙,老老实实的控制航向,船姑向恢复如常的黑锅解释道:「适才是我们父女孟浪了,还请阁下见谅。」
「汪!」
「我代父亲,给你赔罪!」
「汪汪!」
船姑额头冒出冷汗:「不收钱,不收钱。」
黑锅这才满意,回到胡菲菲脚下趴著。
胡菲菲不觉对狗子敬重三分,到了饭点儿,她慌忙去烧饭做菜,刷锅洗碗,看到衣裳脏了,便去洗衣,一路上将狗子和囡囡伺候得很是舒坦。
黑锅也有些慵懒了,享受这种日子。
「对了,陈家哥哥哪儿去了?」胡菲菲想道。
画舫沿著岷江,驶出拱州,而在拱州城外的乡下,诸葛剑风尘仆仆的赶往古贤镇,古贤镇地方偏僻,拱州魔变发生后,天姥会高层死伤惨重,天姥遭到重创,神相被破,天姥会从此销声匿迹。
但他这些日子调查到,天姥会如今潜伏在古贤镇,试图为天姥重聚神相。
他经过一条山路,转弯时只见路边有一个樵夫在歇脚,旁边放著两担柴,约有百余斤。
山路崎岖难行,是临著山崖开辟的,往外走一步便是山崖。
樵夫靠著山壁,吧嗒吧嗒抽著旱烟袋,看到他走过来,抽了抽脚,让他通过。
诸葛剑微微点头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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