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天听者扑扇著耳朵跟在他们的后面,无论他们聊些什么,都会记录下来。陈实微微皱眉,这些天听者为何又盯上了他?
上次石船事件时,他被天听者盯上过,但后来天听者消失,想来是洗脱了嫌疑。为何这次又盯上了他?
「难道是妈祖庙事件?但是,妈祖庙事件当中,被盯上的人,难道不应该是沙婆婆他们么?为何盯上我?」陈实颇为不解。
他们回到黄坡村,玉珠奶奶见到他,欢喜道:「秀才老爷回来了!秀才老爷去考举,如今做了举人老爷没?今晚不要生火,去我家吃饭!」陈实讷讷道:「巡抚被人杀了,提学官也死了,秋闱黄了,没考成。」
玉珠奶奶道:「你如今还是秀才?」陈实点头。
玉珠奶奶便不再提去她家吃饭一事,道:「巡抚怎么就死了?」「我听人说,是我杀的。」陈实老老实实道。
他很少在乡亲们面前撒谎。
陈秀才回来的消息不胫而走,原本村里有几户人家打算给陈实说媒的,听到他杀了巡抚,又没考上举人,于是便打消了这个主意,见到陈实的时候,也是懒洋洋的招呼一句:「秀才回来了?何时落草?
也有乡亲道:「我有个侄儿在山中做土匪,不知道死没死,过年的时候可以介绍你们认识。」如此而已。
陈实晚上去挨家挨户借柴米油盐,村民们的兴致也不是很高,大抵是在等著他事发落草,或者被送到县衙杀头。「秀才,你抓紧讨个女人,要个儿子,给你老陈家留个后!」
五竹老太太道,「你觉得咱们村的王寡妇怎么样?」之后几天,王寡妇看陈实的眼神便有些不对。
陈实乐得清静,如往常一般,先给爷爷、干娘上香,又拜了拜朱秀才,朱秀才听到巡抚、总兵等大员死了,导致拱州秋闱取消,也不禁叹了口气,道:「时运不济,并非你才学不行。巡抚怎么就死了呢?」
他有些不忿:「新乡死了两任巡抚也就罢了,拱州怎么也会死巡抚?而且还有这么多大员陪葬!」「听人说是我杀的。」陈实不太敢肯定。
他听人说过这事,但仔细打听,说这件事的人也讳莫如深,不敢多谈。
朱秀才也是愕然,道:「你不用自责,咱们还有下次秋闱。这次不成,再等三年便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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