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变,反而是件好事。」
迁客散人道,「如今城中没有了大员,少了很多盘剥,朝廷再派新大员过来,多少会有所顾忌。拱州百姓的日子,最低比以前好过许多。」拱州叫得上名号的官员,死得一干二净,对朝廷来说,只怕也是一件头疼的事。
又过半日,胡菲菲带著许多秀才从外地赶回拱州,与陈实相见,陈实又惊又喜。胡菲菲得意道:「这些秀才,一个也没少!我厉害吧?」
陈实钦佩不已,道:「你们是如何逃出生天的?」
「你让我立刻带他们走,我便照做,带著他们跑出百里,就活下来了。」胡菲菲笑道。
陈实目瞪口呆,不得不说老胡家的姑娘运气实在太好,他们若是晚走一刻钟,便会被困在城中,只怕死伤无数。「不过,回来也是无用。」
陈实愁眉不展,道,「如今城里的官员都死了,边军也死伤惨重,提学官也被人杀了。咱们这次秋闱,只怕也黄了。」他叹了口气,此次来拱州的目的,一是散人集会,二是秋闱大考。但主要还是秋闱大考。
不考中举人,回乡鱼肉乡里乡亲也名不正言不顺。
寒山散人凑上前来,笑道:「关于你们秋闱大考的事情,老朽倒可以帮忙。」陈实眼睛一亮,连忙躬身:「敢问前辈,如何帮忙?」
寒山散人连忙搀他起来,道:「可别这样,折煞我了!你就是陈实对吧?你不知道,十年前我还见过你呢!」
迁客散人帮腔道:「是啊,当时你和你爷爷在一块儿,我们走过去,跟你爷爷说话,我还摸了摸你的头。孩子,咱们不是外人!」陈实赧然:「两位前辈,我后来死了八年,之前的记忆不记得了。」
「不记得好,不记得好。」
两人松了口气,当时他们二人听闻陈寅都前来赴会,担心他惹事,于是赶过去,声厉色荏的威胁陈寅都两句,不过老陈头那时在照顾孙子,对他们二人的威胁浑然没有放在心上。
寒山散人笑道:「我二人原本在朝廷为官,后来看不惯官场的作为,又无力改变,所以辞官而去,从前的名字便不再使用。所谓寒山吹笛唤春归,迁客相看泪满衣。我们两个失意之人,便从这首诗中各取二字,作为名号。」
迁客散人道:「我们虽然离开朝廷,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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