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询问师尊发生何事,突然其中一人眉心被一道剑气洞穿,后脑炸开,血浆溅到旁边的天姥会修士脸上身上,哪儿都是。
剩下十一个修士骇然,惊恐地看向街道转角。
韩明玉已然从他们之间奋力奔跑过去,叫道:「替为师拦住他!」
陈实从街道转角走来,右手掐剑诀,他前方的空气剧烈震荡,变得无比模糊。
在那十一人的视野中,月光下的少年身形变得恍惚起来。
「咻!」
「咻!」
「咻!」
那少年的剑诀变化,十一个天姥会修士都学过这种法术,是子午斩邪剑的施展方法,只是陈实做的太快,快到肉眼难以捕捉的地步。
他们站在街道上,看著这个少年向他们走来。
突然,他们听到身后传来各种杂物坠地的声音,有人回头看去,只见街上一户人家屋檐下挂著的灯笼从中间分成两半,半盏灯笼带著还在燃烧的蜡烛轻飘飘的坠落。
街角一个水缸被拦腰平平分开,水缸里的水冲击著水缸的上半部分,哗啦落地,碎得哪儿都是。
还有几户人家的柱子像是被什么锋利至极,却肉眼不可见的东西切过,柱子从切面处斜斜滑落,房檐也跟著塌了下来。
街道尽头,大户人家门口的石狮子突然脑袋滑了下来,接著墙面出现一道长短约有丈余的剑痕。
随即又是几声轻响传来,那户大户人家的墙壁和门户上,也多出了几道纵横交错的剑痕。
陈实从这十一位天姥会修士身边经过,追赶韩明玉。
他的身后,传来血浆和著气管里的空气,喷在空中发出的声音,以及肉块落地发出的声响。
黑锅坐在木车上,木车骨碌骨碌的向前行驶,小心翼翼的避开地上的血迹和肢体。
近些年,天姥会的势力越来越大,尤其是今年,天外真神发生异变,先是天黑早了一刻钟,后是白天出现月牙,让世道变得更乱,天姥会也因此得以扩张。
在拱州城内,天姥会除了总坛之外,还有其他两个香堂,一个叫做造畜堂,一个叫做采生堂。
两个香堂也供奉天姥,弟子众多。
五更天,正是采生堂的弟子开启早课的时候。
采生堂的前院后院里,许多弟子将一个个坛子从地窖中搬出晒月光,日出前的那一刻,是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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