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女子邪化吃了,那秀才想来去治疗伤处了,驿所又安排了一个秀才进来,是个陌生面孔。
赵开运却不在房间中,床铺是空的。
陈实索性不再耽搁,提笔写了个纸条,塞到赵开运的枕头下,告诉他自己去红山堂借宿,便收拾东西,唤上黑锅和木车,向红山堂赶去。
深夜的拱州城一片安静,只能听到狗叫声和敲更的梆子声,笃笃作响。
这座城有总兵镇守,本应该有军备,将士要在夜间巡逻,但陈实一路走来,也没有遇到一个。
夜间有些凉,呼出的气在月色下泛著白光。
西牛新洲到处都是这种气候,没有春夏秋冬的季节交替,一年四季都是一种气候,白天太阳初升时像书本上描述的春天,到了中午便像夏天。到了夜晚,气温便如同深秋初冬一般,只是不会下雪。
陈实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雪是什么样子。
他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正想著心事,突然只听一个声音从街角传来:「阁下便是陈实陈秀才罢?听闻你是红山堂的新任教头。我原本打算去驿所寻你,没想到你自己出来了。」
陈实停下脚步,循声看去,只见一个身著书生道袍的男子靠墙站著,恰恰站在阴影里,看不清面目,但估摸著有三十余岁。
「在下陈实。阁下是?」
那道袍书生声音带著一丝悲愤:「天姥会教头,韩明玉。陈教头,我那弟子何德何能,竟让陈教头你亲自出手将她杀了?」
陈实微微一怔,道:「韩教头何出此言?在下初到拱州,是来参加秋闱大考的,一向与人为善……」
道袍书生打断他,冷笑道:「你是参加秋闱大考的,我那弟子秋莹莹,也是参加秋闱大考的,说起来你们算是同学。没想到陈教头却痛下杀手。」
陈实顿时醒悟,失声道:「你的弟子,是那个修炼了造畜术的熊女?」
韩明玉冷笑道:「你记得了?我那弟子也是秀才,要参加秋闱考举人,她辛苦修行,好不容易才有所成就,此次考举十拿九稳,没想到却死在你的手里!姥姥放过你,韩某不会放过你!」
陈实连忙解释道:「你那弟子修炼造畜术,应该是急于求进,吸收了月华,被月光污染变成了邪祟。她在驿所吃人,我才出手……」
韩明玉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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