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卖了的玩笑,陈实则从她未来夫婿万一考不中举人来打击她,两人都有精准命中对方的武器,一路相互伤害。
突然,街上头缠红布的人敲锣打鼓,向这边走来,一边走一边吆喝,叫道:「红山堂,红山堂!红山一炷香,供奉娘娘无灾殃!」
「铛~铛!」
「红山堂,红山堂!红山三炷香,供奉娘娘不纳粮!」
「铛~铛!」
「红山堂,红山堂!红山庙中供娘娘,红山娘娘美名扬!」
陈实和胡菲菲站在路边,只见街道两旁的人家纷纷打开门户,点燃了香火,插在这群人的头人捧著的香炉里。
「好像是传教的。」胡菲菲张望一番,道。
他们身旁一个二十许岁的书生笑道:「这是红山堂在求香火。红山堂是我们拱州的一个符师会,里面的人都是符师,供奉的是红山娘娘。他们不传教,只求百家香火。不过红山娘娘的确灵验,倘若备好供品,求子求福求财,都有应验。」
陈实听闻是符师会,连忙道:「红山堂的符师,如何营生?」
那书生道:「去各乡县除邪。红山堂在各地都有眼线,哪里有邪祟,他们第一个知道,然后让符师前去除邪。除邪后,可以去官府领赏钱。听闻他们除邪的时候,红山娘娘也会帮忙。」
陈实闻言,不由心向往之。
他身上的钱够花到秋闱大考,大考后便身无分文。若是靠卖符赚钱,根本赚不到多少,不够他日常药材的开销。
而且似拱州这等省城,符师多如蝼蚁,符箓价格不值钱,竞争激烈。
加入红山堂,除邪祟赚钱,多少也是条生路。
「拱州除了红山堂,还有其他类似的堂口么?」胡菲菲问道。
那书生道:「还有漕老会、盐老会,规模很大,一个掌管漕运,把持岷江的江运和走船放排,一个掌管采盐挖矿。这两家都有官府背景。有人说盐老会背后是都转运盐司使,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陈实谢过指点,道:「师兄如何称呼?」
那书生道:「不敢,在下赵开运。」
陈实听到姓赵,便有些不痛快,拉著胡菲菲远离他。
赵开运莫名其妙。
两人继续嘻嘻哈哈,说笑不停。突然,陈实停下脚步,向一处大宅张望。
胡菲菲见他停下,也连忙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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