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碎。
「朱秀才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我学得这么多夫子学问,须得践行。夫子六十耳顺,六十人围攻,还能打得他们的求饶声悦耳无比,方是丈夫。」陈实心道。
黑锅和木车就在酒楼外,并未被波及,适才那个大高个子老乡也在,被木车压在车底,黑锅正踩著他的脑袋,不知是死是活。
想是此人卖掉陈实后,便来到酒楼外准备收了陈实的木车,顺便把黑锅也牵走卖掉,不料却被陈实的木车和黑锅联手殴打一顿。
「能够被黑锅和木车联手殴打,这厮不死也丢半条命。」
陈实走过去,正欲检查车上是否少了什么东西,这时一股香风扑面而来,一个软乎乎的手挽住他的胳膊,接著一个少女肉乎乎的身体贴上来,笑声冲入陈实的耳朵里。
「陈家哥哥,你杀了人,还敢留在街上呢!不怕死啊!」
那个挽住他胳膊的不是外人,正是文才书院的同窗胡菲菲,拉著他便往外走,悄声道,「你刚到拱州省城就惹是生非,整个酒楼都死在你手中,还不走等著官府抓你么?」
陈实连忙取出罗盘,丢给黑锅,悄声道:「黑锅,开车跟上来!」
黑锅连忙接住罗盘,人立起来,两只前爪抓住罗盘,控制木车跟上陈实和胡菲菲。
金丹爆炸,酒楼坍塌,动静颇大,引来街上人们,纷纷往这边赶。
黑锅控制著木车,从人群中挤出去,拱州省城的人们大抵是见多识广,对此见怪不怪。
木车渐渐加速,跟著陈实和胡菲菲穿过宽敞的街道,进入逼仄阴暗的胡同。
一人一狐一狗一车从胡同中飞速穿过,遇到行人便贴在墙壁上,与行人错身而过。
不过木车有点宽,行人过不去时,木车便长出六七条粗壮的臂膀,胳膊丈余长短,把行人高高举起,送到下一双臂膀上,一路接力送到另一边。
胡菲菲跑了两三里远,这才放慢脚步,笑道:「陈家哥哥,你是不是被人卖了?傻乎乎的!」
她笑著喘气,抬手在衣襟边扇风,风儿吹起一阵春光,雪白,乍隐乍现。
陈实好奇道:「你怎么知道我被人卖了?」
胡菲菲眼睛笑得弯了起来,声音带著几分娇憨,道:「因为我卖掉了七八个人贩子了。」
她不无得意,笑道:「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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