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对夫妇追到村口,见追不上,只得作罢。
突然,其中一个汉子像是想起了什么,惊声道:「刚才那条黑狗,是两条腿跑的,还是四条腿跑的?」
他这么一说,众人才清醒过来,纷纷道:「那条狗子,好像两条腿站起来,手里还拿著一个圆乎乎的东西!」
「那条狗昨天晚上好像跟我说话了!」
「狗祟啊——」
人群一哄而散,各回各家,锁紧门户,战战兢兢。
陈实和丁叮继续去附近的镇上卖符,陈实负责画符,丁叮卖符。
画符还是用黑狗血和朱砂,陈实虽然可以做到空手画符,但颇为消耗气血,而且效果上远不如黑狗血朱砂画出的符箓。
更为关键的是,这些日子用黑锅的狗血画符,效果越来越好。陈实甚至有些担心效果太好,会断了自己的生意。比如桃符,效果太好的话,一年都不会坏,也就意味著一年都没有生意。
不过,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陈实。
丁叮管理著符摊,他便在一旁专心致志的修炼空手画符,画了一遍又一遍,争取做到熟练的一笔画出各种门类的符箓,气血不断。
爷爷教他的符箓数量极多,陈实记忆力超群,挑选出其中用以战斗和守护的符箓,专心练习。
他的目的是为了迎接青衣秀士的报复。
此次青衣秀士栽在他的手中,是他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不过青衣秀士的南派符箓的确厉害非常,不得不防。
尤其是青衣秀士画符的速度实在太快,用自己的血画符,顷刻成就,比如今的陈实速度还要快很多!
青衣秀士的伤早晚会治愈,因此陈实必须早做准备,应对这个符箓高手的袭击!
「青衣秀士,伤势快好了吧?」
晚上吃饭的时候,陈实向丁叮道,「他还欠我二十两银子呢。」
又过一天,陈实修炼之余,想起这事,又道:「青衣秀士的伤,多半已经好了。我该询问他名字的,他还欠我二十两银子没给。」
第三天,陈实有些惆怅的看著远处,自言自语道:「二十两银子……」
第四天,丁叮发现陈实没有提青衣秀士,也没有再提二十两银子,只是神态憔悴了很多,一边修炼空手画符,一边不住的东张西望。
「陈符师!」有人向他打招呼。
他露出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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