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树干娘纵有神力,却还是没能发现这种新型的邪祟,以至于没能保护自己的子民。
空中,一张张驱邪符和五岳镇宅符来到三合村的四面八方,金光闪烁,符纸凌空燃烧。
待到符纸烧尽,空中只剩下金光灿灿的符箓图案,仿佛印在空中一般!
三合村中,不知多少村民发出尖锐的叫喊声,从各自房屋里冲出来,呐喊著向陈实冲来。
冲在最前面的,便是刚才登上戏台的戏班子。
他们叫嚷著,头上的黑帽歪歪斜斜,显然也被邪祟污染!
「啪!」
一人头顶的帽子炸开,身体倒了下去。
「啪啪啪!」
不断有人倒下,顷刻间三合村的各条街道上,横七竖八倒下的都是尸体。
同一时间,一座座五岳真形图闪烁著光芒,向枣树镇压下来,轰隆隆的巨响震耳欲聋,眨眼间这株祟化的枣树便被压得摧折,黑气被炼化一空!
戏台上,丁叮已经油尽灯枯,正在闭目等死,短暂的光芒迸发之后,她睁开眼睛,只见遍地尸体,祟化的枣树也被夷为平地!
这就是符师的力量?
丁叮双腿有些颤抖,从戏台上跳下来,险些摔倒。
陈实抬起手掌,袖筒中滑出一张风符,飘飘荡荡飞上空中,清风徐来,弥漫在三合村上空的青色烟气渐渐散去,风儿吹动少年发髻上的红绸带。
阳光从上空洒落下来,驱散这个村庄的邪氛。
青衣秀士面带悲色,黯然神伤道:「没想到他们都死了,整个村子,只有我存活下来……」
陈实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青衣秀士连忙道:「我头上没有戴帽子!我没有被寄生!我还是活人!」
陈实笑道:「你自然是活人。我干阳山的牵丝虫,也是你放的罢?」
青衣秀士微微一怔,疑惑道:「什么牵丝虫?」
陈实拍了拍手,黑锅叼著纸笔走过来,陈实持笔,画出牵丝虫身上的符箓结构,道:「阁下是否有些眼熟?」
青衣秀士看著纸上的符箓结构,摇了摇头。
陈实又在纸上画出刚才钻到人脑袋里的虫子身上的符箓结构,目光深沉道:「这种结构呢?是否眼熟?」
青衣秀士又一次摇了摇头:「陈符师,我只是一个落魄的书生,连秀才都没考中,岂会画符?」
陈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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