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边讨生活的渔民、船夫。」
「让他们把招子都给我放亮点。」
「别光盯著洋人的大船。」
「只要是这江面上飘的,哪怕是一块木板,只要觉得不对劲,奇怪的,都给我报上来。」
秦庚从怀里摸出十块大洋,拍在桌子上。
「谁若是能提供有用的线索,这就是赏钱。若是真查实了,给他安排个管事的差事!
」
算盘宋眼睛一亮。
「得嘞!五爷您放心,我这就安排下去。」
「咱们的人那是铺天盖地,这津门的水面上,就是只苍蝇分公母,也能给您摸清楚!
「」
接下来的三天,日子过得波澜不惊。
秦庚依旧是上午练拳,下午巡河。
那半步崩拳的铁链子,依旧每次都把他拽得龇牙咧嘴,但他能感觉到,那股子崩劲,正在一点点地透出来。
而水面上,依旧是一潭死水。
洋人就像是集体蒸发了一样,但租界里的灯火却是夜夜通明。
直到四月初五的晚上。
月黑风高。
秦庚刚吃过晚饭,正准备研究那本《地气正解》。
院门突然被急促地敲响了。
——
「五爷!五爷!」
声音压得很低,但透著股子急切。
是川子。
他如今在平安车行里也算是个小头目,专门负责管著那一帮子在码头上扛大包的苦力。
「进来。」
秦庚放下书。
川子推门而入。
他穿著一身短打,裤脚卷得老高,腿上全是泥点子,显然是刚从江边跑回来的。
一进门,这汉子也不客气,抓起桌上的茶壶灌了一大口,抹了把嘴,眼睛里闪著精光。
「五爷,有门儿了!」
秦庚精神一震:「坐下说,发现什么了?」
川子没坐,他凑到跟前,压低了声音说道:「五爷,您前几天不是发话,让咱们盯著江面上不对劲的船吗?」
「我这人没啥别的本事,就是记性好,又爱在江边数船玩。」
「我以前在码头拉活的时候,没事就喜欢蹲在那数过往的船只,这习惯养成了也就改不掉了,毕竟咱水性好。」
川子咽了口唾沫,接著说道:「这个月,也就是这半个月来。」
「我发现这江面上的船,有个大不对劲的地方。」
秦庚目光一凝:「什么船?」
「运金汁的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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