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林小鹿抬起头,擦了下脸上的血渍:
“黑云斋死的很惨,我把全部的倭刀术在他身上用了一遍,然后才砍掉他的头,他死了以后把眼睛闭上了,于是我自作主张把他的眼皮拨开,让他死不瞑目。”
闻言,李明儒差点没乐出声,然后拿起酒葫芦,递到林小鹿面前:
“臭小子,现在会喝酒了吗?”
面对已经小半年没见的师父,少年鼻子一酸,眼眶也开始有些泛红,方才的杀意,冷漠,成熟,全都如潮水般褪去。
看了师父好一会儿,少年忽然咧嘴一笑,开心的抱住酒葫芦,仰头就喝了一大口。
“这酒怎么样?”李明儒笑问。
“这酒真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