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了一下。
“看路。”莫离的声音没有往日的清冷，眼里心里全是满满的宠溺。
“哦哦！”小黑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赶紧跟上。
门口的警卫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直到两人走远，才猛地回过神来，互相用眼神交流：
“我眼花了？局长带了个姑娘来？”
“还是那么漂亮的姑娘！局长亲自陪着！”
“局长刚才是不是……扶了她一下？还说话了？那声音……我都不敢相信那是局长！”
“这姑娘什么来头？新来的顾问？还是局长的妹妹？”
“快，通知里面！局长带人来了！是个超级漂亮的妹子！”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瞬间飞遍了九局内部几个核心的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