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火了。
沈清澜听罢,指尖在扶手上轻轻一点,眸光沉静似水,却透着锐利:“资历深、威望高……往往更容易让人放松警惕,斩月,你做得对,请太上长老出关坐镇是稳妥之举,宗门是所有弟子的根基,不容有失。”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缓,却字字清晰,“至于那些‘德高望重的仙长’……有时候,最坚固的堡垒,往往是从内部开始腐朽的,查内应,不必大张旗鼓,也不可全然信任表象,留心那些对清剿行动格外‘积极’却又屡屡‘无功而返’的,或者……总是能‘恰到好处’提出不同意见、分散力量的人。”
话虽是这样说,但势力盘根错节,宗门,家族,各方势力交缠在一起,实力不容小觑。
往小了说,是追剿邪教,惩恶扬善,往大了说,是修真界的正与恶的一场明争与暗斗,造成的影响和轰动可想而知。
秦斩月微微颔首,眼中战意与深思交织:“我明白了,小师祖,我会暗中留意,徐徐图之,这次亲自带队,一来是肃清外患,二来……也是想看看,到底是谁在搅动风云,败坏正道的名声!”
她握紧了拳头,那股属于剑修的凛然傲气透体而出,“我的剑,许久未真正饮血了!”
“你的剑,自当饮该饮之血。”沈清澜赞许道,随即语气转为关切,“但切记,你和弟子们的安危同样重要,血婴教诡异莫测,正道又有内应暗藏,万事谨慎为先,若事不可为,或遇蹊跷,随时可以联系我。”
敌暗我明的时候不怕敌人强,怕就怕自己人在背后捅刀子!
秦斩月心头一暖,飒然笑道:“有小师祖这句话,斩月心里就更有底了!你放心,我可是流云宗的宗主,想让我栽跟头,可没那么容易,倒是小师祖你,今日是你的好日子,就别为这些腌臜事费神了,等我凯旋,再与你细说!等我把两界传音令炼制好,贺礼我定备得厚厚的!”
光影渐敛,传音令上的水波光影缓缓消散,恢复了古朴的模样。
沈清澜将其收起,微微出神。
血婴教……
当初在修真界,若非她肚子里的崽崽们没有出生,挺着大肚子不太方便,她是肯定要去和他们算这笔账的!
即使现在回来了,但这份仇,她从未忘记!
“澜澜。”顾北辰不知何时放下了书,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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