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期的神识何等强大,方圆数十里内的风吹草动、生命气息几乎尽在掌握。
哪里有一窝刚出生的小兔子,哪里有几只獐子在溪边饮水,哪里有一小片罕见的药材,甚至地下浅浅土层中藏得严严实实的人参都如同立体图像般呈现在她“眼前”。
“咱们就在前面那片背阴的缓坡下来吧。”沈清澜对顾北辰道,同时操控飞毯缓缓下降,“那里靠近水源,动物活动痕迹多,植被也茂盛,最是适合采集。”
飞毯无声无息地降落在林间一片相对平坦的上空,周围古木参天,月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斑驳破碎的光点,更显幽静。
沈清澜和顾北辰率先跳下飞毯。
顾北辰手中已经多了一把样式古朴却寒光内敛的长剑,是一柄沈清澜炼制更适合野外行动的轻便飞剑。
沈清澜则依旧是那身利落的便装,长发松松挽起,手中空无一物,但周身那沉静从容的气场,比任何武器都让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