宕机了。
凭着残存的理智和原主零星的记忆，她隐约猜到赵玉珍做了什么，巨大的羞愧笼罩在她头顶。
没办法，是原主开的头，赵玉珍也只是想给女儿圆梦助力，现在她继承了原主的身体和记忆，这事她认与不认都得捏着鼻子认下。
那种太监逛青楼的感觉，现在依稀还能回想起来。
全是逼良为娼的无奈啊……
要不是顾北辰后来写信来下聘礼提起负责的事，他们这辈子估计也就是有过一夜情的陌生人吧。
顾北辰站在原地，看着沈清澜沉静侧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恍惚，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他当然也记得那天，记得药力退去后的震怒与冰冷，记得这女孩脸色惨白眼神茫然却强装镇定让他离开的模样，记得她说的那句“快走！不能一错再错！”。
当时他是什么心情？除了被设计的暴怒，似乎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诧异于她的反应，她眼神里的决绝，而非他预想中的纠缠或窃喜。
“就是这儿，”沈清澜转过身，背靠着炕沿，目光清澈地看向顾北辰，嘴角勾起一个极淡带着点自嘲的弧度，“顾北辰，现在想想，那天真是……现在想起来都是一团乱麻，本来从水里出来时就已经被河水给冻懵了，还没暖和过来就中招了，醒来就看到你躺在我边上，吓得半死。”
她顿了顿，语气平静地陈述事实：“我当时让你走时说的话都是真心的，我妈虽然犯了错，我也是受害者，但她真的太爱我了，事情做得出格也确实都是为了我，我当时想过你会回来报复，可万万没想到你会写信来提亲。”
“我跟你也只有糊里糊涂的一夜，当时只知道你人长得好看，你的人品之类一概不知，可自从收到你的信件后，你在我心里的好感度那简直是蹭蹭蹭的上涨，你这行为无异于是以德报怨，面对这样的事情不仅不报复回来，还用天价聘礼大方接纳了，我妈当时都被你这一大手笔给整的羞愧难当了。”
想起这事，沈清澜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没多很久的时间我就同意了，我当时就在想啊，就算没有爱情，跟这样一个人品贵重的人结婚，往后的生活想来也是不会差的，当时你在我眼中可是国宝级别的奢侈品。”
因为他这样的人，在现代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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