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大哥,二哥,嫂子,我们回来了。”
这一声,让沈铁柱和沈铁山更加激动,周红梅更是捂着嘴哽咽起来。
顾老爷子笑呵呵地打量着沈家的土坯房和小院,对沈铁柱道:“铁柱啊,这次我们一大家子过来,给你们添麻烦了。”
沈铁柱连忙摆手,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不、不麻烦!顾爷爷,您能来是我们家的福气!快、快进屋!”
一行人这才在村民们复杂的羡慕、嫉妒、好奇、祝福交织的目光中,流水般的礼品在他们眼前“哗哗”的流进了沈家小院。
院门一关,隔绝了外面探究的视线。
沈家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利落。
正房三间,东西厢房各两间,虽然都是土坯房,但窗明几净。
赵玉珍一进院子,那股刻意的张扬劲儿瞬间收敛了起来,但眼底的兴奋和扬眉吐气的光彩丝毫未减。
她指挥着儿子:“铁柱,铁山,快把西厢房那两间和你妹妹的房间好好收拾出来,给你妹夫他们住!红梅,你身子重,你就别忙活了,看着点澜澜和孩子就行!”
沈清澜看着忙乱的家人,和顾北辰交换了一个眼神。
回家了,修仙和宝宝们的特殊,也是时候跟哥嫂他们坦白了。
当然,得关起门来,慢慢说。
而此刻,院墙外,人群还未完全散去。
李婆子撇着嘴,对身旁同样一脸酸气的张寡妇嘀咕:“哼,神气什么?不就嫁了个军官吗?瞧赵玉珍那嘚瑟样!还有沈清澜,胖成那样都能嫁这么好,谁知道当初是不是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说不定那男人就是图她当时能生,现在孩子也生了,以后还指不定怎么着呢!”
张寡妇年近三十,丈夫早逝,有几分颜色,平时就爱勾三搭四,此刻盯着顾北辰挺拔的背影,又看看沈清澜那美得不像真人的脸,心里像是被毒蛇啃咬。
她摸了摸自己粗糙的脸颊,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和阴暗:“就是,胖丫头走了狗屎运罢了……那样的男人,该配更好的……”
有些心思,就像野地里的毒草,见不得光,却会悄悄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