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是乱世里活下来的经验,放在什么时候都不过时。”
沈清澜认真听着,重重点头:“爷爷,我记住了。”
这些事情她早就想过了。
对于没发生的事情早做设想只能徒增烦恼,人生在世,所有的路要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才算数,酸甜苦辣咸要自己品尝才叫人生。
她很享受未来即将面对的未知生活。
顾北辰握住她的手,对老爷子说:“爷爷,您放心,有澜澜在,有我在,有宝宝们在,咱们这个家只会越来越好。”
老爷子笑了,那笑容里有欣慰,有骄傲,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好,好。”他连说两个好字,站起身,“走吧,咱们出去,待会儿玉珍和佩文该找咱们了。”
“也不知道孙孙们睡了没,我还想跟他们再玩会儿……”
——
野人山,边缘营地。
篝火噼啪作响,驱散着山林夜晚的湿寒。
王老戴着老花镜,就着火光,仔细研究着白天从山谷底部拓印下来的几处奇异纹路。
石阡,是位身材魁梧沉默寡言的力量系异能者,正一丝不苟地擦拭保养着他的装备——几把特制的军刺和一副能增幅力量的合金拳套。
与他们严肃认真的画风截然不同的是篝火另一边那三个衣着光鲜,神色倨傲的年轻人。
云飞扬,穿着一身看似朴素实则用料考究的月白长衫,手里把玩着一块温润玉佩,眼神时不时瞥向山谷方向,带着几分探究和更多的不以为然。
墨钧,黑衣劲装,抱臂而立,下巴微抬,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傲气息。
天星儿是队伍里唯一的女性,一身水绿裙衫,梳着精致的发髻,正拿着一面小巧的铜镜顾影自怜,偶尔嫌弃地挥挥手,不知是在嫌弃周围的环境,还是在驱赶着不存在的蚊虫。
“王老,”云飞扬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刻意收敛但依然明显的优越感,“我看那谷底痕迹,虽有些能量残留,但也未必就是修士所为,这世间灵气稀薄至此,除了我们隐世家族怎么可能还有别的修士!”
“我云家祖籍记载,某些特殊矿物与地气相激,也可能产生类似灵力的波动,只是这穷乡僻壤,灵气匮乏,难以长久维系罢了。”
墨钧冷哼一声:“云兄此言差矣,那几处岩壁熔穿痕迹,断面光滑如镜,绝非寻常地气或矿物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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